時水搖搖頭,否認了安吉麗娜的猜測。
“我覺得這個想法應該不太對。如果家長離開的話,怎麽可能將車直接扔在地下車庫呢?
既然家長能把車停在地下車庫,也就是對他們來說地下車庫是一個可以去到的地方。
但對我們來說卻是不存在的。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這遊樂場出於某種原因,將本來存在的通往地下車庫的通道關閉了。
又或者說不是關閉了,隻是不對我們這些非遊樂場裏的工作人員開放。”
時水一番話說得王樸頓時開了竅。
“那你的意思就是,這遊樂場表麵上是個遊樂場,但實際上……”
安吉麗娜接著他的話茬說道,“表麵上是遊樂場,實際上是專門拐賣兒童的交易所嗎?”
1時水聽著兩人的分析默默點點頭。
“恐怕是的。”
“那就怪了,你說這些孩子們的家長車也沒有開走,人也沒有在遊樂場裏,那他們去哪裏了?”王樸有些狐疑。
“他們會不會就在這酒店裏?”安吉麗娜猜測道。
時水再次搖搖頭。
“我看未必,如果在這旅店內,他們應該會有自由出入的能力,自然會去拚命尋找孩子。
沒有任何一個家長會再丟了孩子之後坐在酒店裏,坐以待斃,等孩子自己找過來。”
王樸有點著急的問道,“那你覺得是怎樣你說說看?”
時水喝了口湯,平靜地說道。
“家長既然不在園區裏找,又沒有離開那麽隻有一個可能他們並不是不想找,而是不能找。”
“不能找?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安吉麗娜開口問道。
沒等時水說話,王樸已經想到了答案。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也同樣受到了禁錮?”
麵對王樸的猜測,時水點點頭,肯定道,“有兩種可能,一他們的身體受到了禁錮不能前來,二是他們的精神受到了汙染,已經不知道自己原本是孩子的家長,並且孩子在這遊樂場裏走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