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樸十分無奈,他穿著舞女的衣服,感覺自己屬實過於暴露,於是從架子上找出了一個麵紗,掛在了臉上。
丟人可以,但不能露臉。
他眼睛一掃,甚至看到旁邊還帶有一係列的假發和化妝品。
平日裏的王樸,雖然不是描眉畫眼的,但日常的基本護膚他還是有做的。
他盯著化妝品半上,最後還是決定至少把眼睛畫一畫,這樣好歹能勾一勾,所謂的大王。
畢竟舞姿不行,美貌來湊。
就這樣王樸走上了,奇怪的道路。
他戴好假發,對著化妝品上的鏡子一通折騰。
畫完眼睛後,他咂咂嘴感覺還不錯。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既然濕了鞋,我就洗個澡。”
王樸嘀咕一句,最後索性把整張臉的妝都畫好了。
即便是這樣,他仍是用麵紗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
“猶抱琵琶半遮麵,看不到的才是最美的,嘿嘿,什麽狗屁大王,等哥來收拾你!”
說完王樸突然掃到一旁的新襪子。
他卷了兩個襪子,塞在左右兩側的內衣裏充當胸器。
王樸自信滿滿地往通道裏側的正殿走去。
說是正殿,其實那隻是一個比較大的房間,房間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張巨大的椅子。
那椅子上幾乎能並排坐下四個人。
椅子正中間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身著一身華服,低著頭,似乎正在沉思。
王樸走走近一看,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眼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剛剛還在一起的舍友時水。
王樸就那麽呆呆的站在那裏,驚得說不出一句話。
坐在椅子上的‘時水’這時卻突然開口了。
“開始吧,別耽誤時間了。”
從始至終,‘時水’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王樸聽著男人的聲音,跟時水幾乎就沒有的出入。
王樸的內心十分懷疑,他幾乎覺得眼前的人,100%就是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