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吊唁完魯肅,回到自己府上之後,孫芷煙正做好了飯菜。
看著正在忙碌的孫芷煙,陸遜柔聲道;“你是千金之軀不必親自做這些粗活的。”
孫芷煙嫣然一笑道:“為自己的夫君做這些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聽到陸遜對自己的關心,她的臉上雖有幾分疲憊但更多的是無限的滿足感。
飯菜很可口但陸遜卻有些難以下咽,他不敢細細咀嚼個中滋味,匆匆吃了幾口之後就放下了碗筷,對孫芷煙說道:“前日陸績說找我有事,這兩日被大都督的事情耽擱了,我現在得趕緊去一下。”
看著陸遜匆匆離開的背影,孫芷煙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她又看了看滿桌幾乎未動幾下的飯菜,喃喃道:“為什麽我做的飯菜始終對不了你的胃口呢?”
出了家門後,陸遜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每次在麵對孫芷煙的時候,陸遜都感覺很有壓力,而麵對反手之間就能取走自己性命的孫權,陸遜卻絲毫沒有這樣的感覺。陸遜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受不了別人對他的好。可能是自小顛沛流離的生活讓他極度缺乏別人的關心才導致的。
“為什麽孫家的男人和女人完全是兩個極端呢?”對於這個問題,陸遜從認識孫尚香的時候就開始想,等到娶回孫芷煙後這個問題他就更想不清楚了。
陸遜這幾天的心情一直不是太好,這時候是真的想找陸績說些私話,可是自從孫權開始重用陸遜之後,陸遜就放鬆了對陸績的看管,陸績最近總是成天成天地看不到人影。
這既愁壞了陸遜,也愁壞了建業城所有家有美貌妙齡女兒的父母們,陸績生性風流不羈,再加上容貌英俊,才華橫溢,無論走到哪,身邊都是鶯鶯燕燕環繞,幾乎處處留情。
正在陸遜有些一籌莫展之際,他忽然想到了解煩營的衛一,依照衛一給他的信息,陸遜很快就在建業城的街頭發現了一處解煩營的秘密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