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婚禮快要結束的時候又來了一群人,陸遜和諸葛瑾同時變了臉色。
這些人竟是在蕪湖屯田駐軍的丁奉、李異以及十餘個山越兵的將領。
陸遜沉著臉走過去,本想對他們嗬斥一番,但想想這群行伍出身的粗人也不懂得什麽。他隻對李異沉聲道:“你原本也是心思縝密之人,怎麽今天也跟著他們一塊胡鬧!”
李異低著頭不敢看陸遜:“大公子恕罪,我實在勸不住他們,就想著既然他們也都來了也,也不差我一個。”
這時丁奉接話道:“大公子你就放心好了,我們都是托病告了假的,吃些二公子的喜酒就走,騎快馬明日就可返回蕪湖,不會誤了軍中大事。”
“胡鬧!”陸遜怒道,“趕快回去!”
丁奉、李異他們尚不知道陸遜準備辭去兵權之事,更不知道孫權已經對他們這支山越兵軍隊起了忌憚之心,已經開始著手打壓陸遜了。
他們現在見陸遜如此暴怒,知道自己惹了禍,不敢繼續待在這裏觸黴頭了,剛要離開時卻又被陸績給叫住了。
“且慢離開,來都來了,索性就留下吃些喜酒再走吧。”陸績攔住了丁奉等人,轉身又對陸遜悄悄說道:“諸葛瑾讓我攔住他們,他讓你借一步說話。”
陸遜這才發現,剛才還在自己身邊的諸葛瑾已經躲開了,陸遜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尋到了諸葛瑾的身影。
陸遜知道諸葛瑾一向與自己交好,他此時攔住丁奉等人想必是有一些說法的,斷也不會害了自己,於是便問道:“子瑜兄可有什麽不方便的話要對我說?”
“伯言我問你,丁奉他們這麽大一群人大搖大擺地回到建業城來參加陸績的大婚,你說此事能瞞得住主公嗎?主公知道了能不生氣嗎?”
“自然是瞞不住的,主公知道後也定會勃然大怒,所以我才急著趕他們回去,我的右部督一職還沒辭去,過後我還要重重懲治他們目無軍紀,總好過讓主公去懲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