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逃到自認為安全的地方,三人才停了下來。
“老大,我們為什麽要逃?而且還白送那小子那麽多資源?”
“他再厲害也隻是一個練氣期,憑老大您手裏的靈符法器,對付他不是輕而易舉?”
兩個小弟一臉疑惑地盯著自家老大。
雖然老大為人紈絝,又十分不著調。
但絕對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人。
他們三個敢來南溪大澤,自然做好了應對的手段。
“你們兩個知道什麽,本公子這是未雨綢繆,前段事件老祖給本公子卜了一卦,說本公子有一樁機緣在南溪大澤,不過福禍相依,需謹慎行事。
再說了本公子給他的不過是一些尋常之物,除了儲物袋,本公子還有三枚儲物戒,這裏麵才裝的是本公子的寶貝。”
“老大英明!可是機緣跟那個人有什麽關係?而且他還敢對老大您出手,要是讓宗門裏的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死我們?”
兩個小弟之所以跟著徐恒這廢物公子,一是因為他家世雄厚,二就是他睚眥必報,及其護短,跟著他從來就沒吃過虧。
“蠢,老祖有言,南溪大澤遇乞丐則緣至,我們進入南溪大澤百裏就遇到那一個乞丐,那機緣自然是落在他身上,而且福禍相依,我被他打了一頓,又被搶去一堆靈石法器,這不就相當於禍事過去了,剩下的自然就是福緣。”
說著徐恒一臉的得意,隻要先應驗了禍事,那麽就沒有禍事能再找上他,簡直太機智了。
“老大,要是我們再遇到其他乞丐怎麽辦?”
“呸!淨說那些晦氣的話。”
“真不是我倆胡說,老大您看,那邊樹下躺著那個半死不活的,是不是也很像一個乞丐。”
兩個小弟向前指去。
一個滿身汙垢,衣服呈布條狀,身上布滿大大小小數百道傷痕的修仙者躺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大樹下,臉色蒼白,目光呆滯,右手死死攥著一株霞光異彩的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