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花真人見沒人搭茬,頓時感覺有些尷尬。
百花葬都捏在手裏半天了,都不敢扔出去。
整個人呆立在原地跟一座雕塑一般。
“怎麽?沒人配合你,都不敢說話了?”
趙長生上下打量了一下惜花真人,一看就是無膽之輩。
哪怕境界再高,沒有那顆堅定的道心,也隻是一隻斷脊之犬而已。
空有實力卻沒有相應的心境,不足為慮。
“哼!我不過是見你們巡天司為域北州做出巨大的貢獻,看在那些功勞的份上,饒你們一命而已,真以為我不敢出手。”
惜花真人輸人不輸陣,放下兩句狠話便快速地離開了。
那逃跑的速度,給趙長生都看愣住了。
難道逃命才是修仙界必學的功課嗎?
為何遇到過很多速度一絕的修仙者!
“別太在意,他就是一個出了名的牆頭草,名聲早就臭大街了,八十年前他還未晉升金丹期,因為他情報失誤,導致我們巡天司一整個小隊全軍覆沒,從那以後隻要是巡天司的人看到他,就必然要說他幾句。
要不是這老賊尚有幾分自知之明,不敢真的與魔道修士同流合汙,不然早就被拉出去砍了。”
等到惜花真人走遠了,寧輝祖開始給趙長生講述其中的恩怨。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我們在域北州人緣不好,走到什麽地方都有人看我們不順眼呢!”
趙長生也是大鬆一口氣。
一個金丹期大修士,趙長生雖然打不過,但是想要逃走還是沒有問題的。
若是在場三十多個金丹期修士,都對巡天司抱有敵意,趙長生感覺還不如回去呢!
真是這樣,那在域北州誰是魔門還就不一定了。
“怎麽可能,雖然大部分宗門怕被陰鬼門報複,不敢明著幫我們,但是對我們的態度還是非常好的,不然你以為上次陰鬼門計劃那麽隱秘,我們是怎麽知道的,在域北州經營這麽多年,巡天司的人緣也是很好的,隻不過最近風向有些詭異,所以看不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