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拙劣的計謀,我會上當?”
樂溫書話音剛落下,趙長生的拳頭也隨之而至。
強大的水流透過水龍轟擊在樂溫書身上,打得他連連後退。
造成的傷害不大,但樂溫書忽然臉色一白,他感覺自己腳下好像踩空了。
“不!”
樂溫書驚恐地大喝一聲,企圖使用水龍將自己拉上去。
但是趙長生怎麽能讓他如願,立刻欺身上前,接連數拳打在樂溫書身上,壓得他根本沒有時間使用術法。
“你不能這麽做!”
樂溫書驚怒地大聲呼喊道。
下麵可是地煞絕地,一旦落下去,那可就是趙長生的主場了。
即便樂溫書再不情願,但事實已經發生了。
伴隨著一陣失重感,兩人同時墜落到崖底。
“接下來就是我的時間了!”
趙長生咧嘴一笑,為了等樂溫書露出這個破綻,他可遭受了不少罪。
所幸結果是美好的。
樂溫書接連向後退去,沒有使用任何術法。
這裏的地煞之氣不僅會壓製術法的威力,而且還會造成靈氣暴動,多次使用會對自身經脈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那可未必,我輩修士可不僅修行護道之術,護道之器也是必不可少的,你這種遊散之人,怕是不能理解吧!”
樂溫書笑著祭出自己的法器,左手捏著靈符,右手握著丹藥。
趙長生默默地拿出自己的斷刀,看了看樂溫書的法器,再看看自己的,總覺得那麽的寒酸。
不過好用就行了,哪怕是中品防禦法器都擋不住這斷刀一擊,至今都沒能試探出斷刀的極限在什麽地方。
“哈哈哈,就這麽一柄破爛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表麵既沒有禁製,也沒有靈光,你這是從凡俗淘到的垃圾吧!”
樂溫書笑得都快喘不過氣了,仿佛下一秒就會昏厥過去一樣。
他也見過寒酸的散修,但寒酸到趙長生這種程度,他還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