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到拳霸道場,還有長山道場看看。”
葉淮站了起來,將兩個家族的令牌都收了起來,然後又衝出了城。
他第一個前往的地方,就是離駱府最近的一個‘拳霸’武道場。
但最後,人家在檢測了他的資質後,就把他趕了出去。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聲:“如果你被你們奔雷武館趕出去,你就是一個沒有天賦,沒有血脈的垃圾,我們也不會收你。”
而自己曾經許下的誓言和令牌,所以,他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沒辦法,葉淮隻好前往長山,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長山武道場位於半山,與白流山呈五十°角的斜坡。
在八家武法館中,這裏的學員數量是最高的,也是入門最少的。
葉淮立於山腳下,遙遙眺視。
養氣功,奔雷功,斂息功,這三門功法,他都在修煉。
但最終的效果,卻是慘不忍睹。
就算是十年,他也不一定能達到三煉之境。
“如果不想留下我,那我就得在這南平城附近幾座大山裏,將那些有武者坐鎮的強盜團夥給剿滅了。”
“拿這些人的生命,讓我變得更強,然後,我會想別的辦法。”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斬殺強盜。
“可是那樣的話,很有可能會被那些強盜聯手追殺。除非是被逼到了絕境,否則絕對不會選擇。”
而且,那就是,修煉的武技太多,他的血脈會變得更加的不純。
想要加入任何一個門派,加入任何一個門派,都會變得更加困難。
葉淮在懷中一抹,那是一張方圓十多裏的地形圖,在那地形圖中,有南平城附近幾座大山中大大小小的土匪團夥的大概方位。
這些都是他這段時間用斂息功法探查到的。
“但願這次能夠順利,我也不是很愛出風頭,殺人也不是很多。”葉淮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