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夥為什麽要跑到這裏來,簡直是自尋死路。”
“居然來了兩撥陌生人?”
“我們要不要進去?”
“沒有,棕門有令,時機未到。”佝僂男子想了想。
“這白流山可是長山武館和奔雷武館兩家的勢力範圍啊,難道這小兔崽子還能再來一把火把?!”
“真的假的,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況且,如果這孩子真的發現了,他一次冒失,一次就把它給燒掉了,但如果這兩次都遇到了,他會不會懷疑?”
“懷疑的話,他會不會嚐試著修煉?”
“我修煉了它,知道了它的作用,怎麽可能不留下?”
黑衣人一連問道。
“肯定是那個蠢蛋,不會是兩撥人自相殘殺,自相殘殺的。”駝背人抱著一絲希望。
“這樣也好,我的修煉方法還在,味道還在。”
“運氣真差。”男人咬了咬嘴唇。
“到底是誰在燃燒武技?!”
佝僂男子猛地吼了一聲,隨即,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現在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這是我的最後一道菜了。”
男人立刻不說話了。
奔雷武館內,靠近圍牆的一間小房子內。
宏三盤膝而坐,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正在打磨自己的手指。
“對了,你說說,這幾年來,你們長山武道社有沒有什麽人才?”
前方,那是一個叫高樂的青年,隻露出一張麵孔,其他地方全是鮮紅的血液。
高樂涯強撐著,臉上卻是滿是血汙,勉強笑了笑。
“是,是。”
“這段日子,我還記得一個葉淮,他三日之內,將長氣決修煉到第十重!”
高樂涯一邊說著,一邊口吐鮮血。
這人是長山武館的一名資深弟子,入了五個多月,今日依舊和往常一樣,在這裏挖掘礦石,鍛造金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