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將這本書給齊冰陽看,這不是讓他難堪嗎?
“要不要一起?你這是在不好意思嗎?”齊冰陽有些不解地望著紋絲不動的葉淮。
“級別太差也沒有什麽丟人的,我們都是白手起家,一步一個腳印。”齊冰陽看穿了葉淮的心思。
“前輩所言極是。”葉淮依然握著手中的那塊木頭。
“哎,我這就去找你。”
齊冰陽伸出一隻手,就要去抓葉淮手中的那塊木板,可是當他抓到半截的時候,卻發現上麵寫著一個“中”。
他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
如果說小學妹的修煉天資很高,那還情有可原。
他是如何在這麽年輕的時候,就掌握了鍛造的技巧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名年輕男子身上,他望向葉淮。
葉淮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齊冰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來還是小師兄關心我,是我唐突了。”
他甚至還微微躬身,將葉淮的去處讓了出來。
“怎麽回事?”幾個弟子好奇的問道。
葉淮來到台前,將自己的那塊中等鍛造法器的木板交了上去。
周圍的學員和學員頓時炸開了鍋。
“我靠,這是一個高級鍛造師的徽章?”
“這——葉淮之物!?”
四周之人,皆是一愣,詫異的望向葉淮。
“難道他也是一個煉器師?”
“什麽叫契合?這才是真正的人才!”
葉淮住在哪裏,我今天晚上就去和他聊聊。”
“別說我是個大老爺們了。”
在一群又是驚訝又是豔羨的目光中,葉淮領取了一顆血氣丸,又飲了一碗血氣丸,匆匆離去。
庭院中,葉淮一口氣吞下了兩枚紅色的丹藥,原本的二十六點五三,現在隻剩下二十六點五七。
“一粒能提升0.02的氣血,比之前的氣血湯強上20多分。”
“但我沒有流鼻血,我明白了,這是因為血液中的血液和獸肉,導致血液流失的原因。而這枚血氣丸卻沒有這個限製,或許你對它有一定的抵抗力,能夠完美的融入到你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