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葉淮逃的及時,他今天必是凶多吉少。
而此時,在奔雷武館的後方,一座大山之中。
雷宏赤|**上半身,正揮動著一柄兵器。
一根兩米多高的金屬棍,一頭連在一塊一人多高的石頭上。
那黝黑的皮膚上布滿了血管,隨著他的動作而扭曲著。
“三條白色巨瓏?與宏三不相上下?”
雷宏聽到屬下的稟告,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砰!
一道沉寂的聲音響起,震得地麵都是微微一震。
滿地的灰塵,還有那把劍。
“傳言太誇張了,三白瓏根本無法彌補兩門功法之間的巨大差距。”
“那葉淮,或許可以一戰,但時間一長,就是他的死期了。”
雷宏斬釘截鐵。
不管是自己武館,或者是競爭關係,他都做過深入的調查。
“然後呢?”小弟問。
“我想,宏三會將事情辦得妥當。”
雷宏卻是毫不在意,“如果這麽點事情都辦不好,他還是不要叫小宏了。你還沒資格和我平起平坐。”
葉淮從山上下來,去了一次礦洞,采集了幾朵鐵藤花和一線草,用來熬製鐵毒粉末和幾種具有刺|激作用的草藥。
雖然他現在二煉境無人能敵,但也得準備好用來保命的東西。
做好了一切,葉淮便去了一趟白流山下,采集了一些藥材。
他想了想,很快就配製出了一些見效極快的毒素。
他那高明的煉丹手法,在這個節骨眼上,才能派上大用。
院落中。
葉淮脫了身上的衣衫,赤身**的往床榻上一躺。
一天來的疲倦,似乎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又看了眼宋大師為他量身定做的那套新鎧甲。
一道道裂縫,從牆壁上蔓延開來。
“這奔雷訣的威力,當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要不是有這件鎧甲,他早就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