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淮一邊跟著孫山遠練著武技,一邊收集著自己的閱曆。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拳畢之後,孫山遠轉過身來,對著張鐵說道。
“果然,宏三出手了。”葉淮把他今天進山裏大開殺戒,以及那張高樂涯寶圖的推測說了出來。
當然,他並沒有用自己的經曆來驗證自己的猜測,而是用了懷疑的語氣。
“對上宏三,你有多少勝算?”趙峰問道。
葉淮謙虛道:“五成。”
“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他的同門都叫過來,把他團團圍住?”孫山遠提議道。
“我擔心我們中有奸細,被宏三逃走,那就糟糕了。”
葉淮把他的擔憂說了出來。
孫山遠鬆了口氣,單憑三條白瓏,他或許還有戰勝宏三的可能,但要殺了宏三的話,卻是輕而易舉。
孫山遠並沒有詢問葉淮為何如此自信地殺死了宏三。
葉淮的目的,隻是為了擊殺宏三。
他之所以如此瘋狂的屠殺,就是想逼迫宏三。
讓雷武館的幾個長老去逼著宏三跟他切磋,因為隻有宏三才有可能在二煉之前擊殺他。
而一旦宏三這個心狠手辣的家夥被殺。
兩家道場心照不宣。
不管是長山武館的弟子,在礦洞裏的戰鬥,都會變得溫和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自相殘殺。
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安心的積累雙方的經驗,慢慢的升級了。
而現在,這幅畫卻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在這礦山之中,他占據了極大的便宜,無論是靈目法還是斂息法,再加上自己親手配置的劇毒,在這裏都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利用。
“你這兩天又長高了,這證明你的精神狀態很好,沒有任何壓力,這是好事。”
孫山遠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再次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拳。
“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葉淮看到一袋灰蒙蒙的藥粉落在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