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聖教,我也是聽別人說起,才知道他們所經過的地方,有一次看到他們所經過的村莊被毀掉的樣子。”
“他們在大幽西域活動很廣,南平城,我還是頭一次聽到他們的傳聞。”
葉淮恍然大悟,話鋒一轉。
“主人,您的‘軟骨毒’裏,不是有一種叫做‘三心草’的東西嗎?南平市根本就沒有這玩意兒,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你怎麽會發現這藥粉裏有三心花?”孫山遠吃驚的問道,他煉製的藥粉是他自己改良出來的,這個年輕人怎麽會發現?
“三心草本香,哪怕被研碎後,味道都會被衝淡百分之九十九,可對於經常采集藥材的人來說,還是會有一種特殊的清香。”
“我曾經是一個醫生的徒弟,在這一點上還是有點本事的。”道。
葉淮應了一聲。
“嗬嗬,誰也不會想到,你身上還有這麽多的秘密。”
孫山遠總算是笑了。
“在這長山的一處石涯後麵,在我種植的那一片藥地內,就是我精心挑選的一些劇毒之種。”
“憂鬱花,百褶草,三心草,這些東西我都有。”
葉淮兩眼放光。
這些東西,每一種都蘊含著劇毒,可以用來製作一種可以讓高級修士中毒的藥物。
“隻是這門中並無什麽醫法高明的學員,平日裏隻能靠我一個人照料。”
“那就好,等你修煉結束後,就去打理一下這裏的藥材,我給你一兩個名額。”孫山遠說著說著,將一隻放了下來。
“既然如此,弟子便領情了。”
葉淮一拱手,心裏樂開了花。
他雖然有很高的醫道造詣,但沒有好的醫道造詣。
所以,她才會舍棄自己的醫法,去煉製那些最基本的毒藥。
現在,為師傅看管一片毒地,就能得到極品的劇毒,這筆生意還是很劃算的。
一邊說著,兩人出了道場,朝著南平城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