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家夥如此惡貫滿盈,必須要除掉!”顧合心中憤慨,他還沒有離開師父,就已經受傷了。
“這兩日你好好休整,剛好遇到了城主大人的大行動,到時候長山武館會被他們分散注意力,你就可以趁機下手了。”
琴老六喃喃自語。
“怎麽回事?”
“據說兩天之前,武館的主人還被召集到了府邸之中商討事情呢。”顧合也是一臉好奇,道:“我在武館呆了那麽久,八大門派的掌門,都沒有被邀請。”
“說是在西方,找到了聖教的蛛絲馬跡,想要趁機拉近與我們的關係,順便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琴老六眼睛一亮,“說不定這位大人還有什麽雄心壯誌呢。”
“守州牧逐鹿縣?”顧合謹慎地問道。
“不好說。”雷格納搖了搖頭。
琴老六搖了搖頭,道:“你可以在這裏休息幾天,方寒他們被我打跑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來打擾你。”
“不過,今天晚上,明天早上,你還是去別的家吧。”
琴老六丟下一句話,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葉淮蹲在一堵牆下,偷偷摸摸地偷窺。
顧合是被方漢所重傷,並且中毒而亡的。
葉淮自然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時機,以免節外生枝。
所以他中途改變了方向,運起斂息功,躲過了所有人的目光,重新來到了後院。
他站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烏雲密布,沒有月亮和月亮。
天空中,一隻隻烏鴉哀嚎著盤旋,一隻隻野狼在黑暗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悠揚的呼嚕聲,在這片森林中回**。
葉淮從打瞌睡中驚醒,伸手在空中探了探風的方向。
他將所有的粉末都放在了通風的地方,等待著粉末從窗戶或者是窗戶裏鑽進去。
一炷香後,葉淮才慢慢站了起來。
他悄無聲息地來到顧合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