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木頭桌子,一把椅子,一頂用狼皮子蓋起來的帳篷,還有一幅貼在牆壁上的南平城區域的地形圖。
葉淮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八大棕門在地圖上都用鮮紅的顏色標注出來。
而在這個標誌的四周,則是一根根細長的箭頭。
別的道場,葉淮不認識,可在長山的那些道場上,他一眼就認出了。
武館的學員進出森林,每天都要經過這條道路,每天都要經過這條道路。
這條路要是被堵上了,那就是一個死局。
這些道路都是平坦的,對於士兵們來說,是一個絕佳的選擇。
這是明目張膽的毆打。
郝傳仁見葉淮望向自己,也是一臉笑容,伸手一指,道:“嗬嗬嗬,你們看看,八家武館圍衛南平,再加上我這二千精兵坐鎮,整座南平城,都可以說是銅牆鐵壁了。”
“現在外麵的世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為了保護南平城的子民,還需要八大棕派的配合,齊心協力,共同對敵。”
齊冰陽也笑了起來,道:“郝將軍所言極是。”
“我聽聞,在大幽西部,出現了一個新崛起的聖教,不知大帥可知曉?”葉淮一直惦記著那本奇怪的經書。
“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這個門派很邪惡,門下弟子很多,而且功法也很歹毒。”郝傳仁有些疑惑。
很明顯,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要比他的師傅孫山遠少得多。
葉淮一下子就沒了興致。
而齊冰陽和郝傳仁,則圍繞著大幽國主和大幽國主的關係,聊得熱火朝天,頗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感。
當然,所謂的“英雄”,也就是在南平城,可這並不影響兩人的關係,就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
葉淮靜靜站在一邊,聽到這裏,便明白郝將軍叫他們進去,不過是給他們看看那張圖罷了。
有了這份地圖,他們就有機會和自己的主人談一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