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生的話,再次刺出。
“那時候,我們還覺得他是在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但如果我以這個名義,加入了這個組織,那會不會……”
他開始發瘋了。
有些東西,如果被人故意往一個方麵去想的話,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目前而言,在現場不少人眼中,葉淮已然成為了表麵上和善,實則食人不吐骨頭的“聖教”。
李博武感覺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強烈懷疑和緊張。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腹中饑腸轆轆,饑腸轆轆。
他滿懷希冀地望著葉淮,希望能在葉淮臉上看到憤怒、委屈和無奈的神色,好讓自己的胃得到短暫的安慰。
可是……
葉淮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剛才說,你要做的,就是拿出你的肚子,然後剖開。有沒有被人咬到,隻要有沒有被人咬到,就知道它有沒有被人咬到。”
葉淮語氣淡然。
“這個……我隻是聽令江郡那邊有個老友告訴我的。”李博武又重複了一遍。
那個靈江郡的故人當然是假的,但肚子裏的色則之言,確實是真的。
這是那個人說的。
“葉學長!你不要相信李博武那王八蛋的鬼話!”那王八蛋遙大聲道。
“這家夥心胸狹隘,無非就是想要報答你當年搶了他的真傳之位。”
“他在淩江郡認識的一個好友,一定是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孫子遙不停的說著。
葉淮看了李博武一眼,道:“你有什麽證據?”
“如果不是呢?”
李博武嗬嗬一笑,道:“你可以讓他們到令江縣一探究竟,我想,他們一定會有記載的。”
“如果在下河縣找不到,我們可以去更高的地方。”
“隻是需要一些時間罷了。”
李博武臉色一沉,道:“葉大哥,你不要誤解我的話,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