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
直到莫羽離開,鍾離信才恢複了意識。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對自己施加了什麽東西,但一股後知後覺的恐怖在心頭緩緩升起,仿佛自己用性命保護的那些消息,在頃刻之間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好恐怖的少年,這次若能脫身,一定要先幹掉你!”
看著頭頂瓦片被慢慢搬回原位,那道淡淡溫柔的陽光也逐漸遠去,漆黑再度占據了五感,他在腦中惡狠狠地想。
熟不知,他再也沒有了離開這間牢房的機會。
大秦與日俱進,而這些賊人卻選擇忽視了這一點,依舊扯起大旗,打響了反對暴君的鬥爭。
這一選擇,注定將會把他們帶上毀滅的旅途。
……
大秦某處,一座小村莊。
茅屋之中,一位穿著青銅盔甲的男子正在書案前麵來回走動,臉上滿是憤怒和焦急,不遠處,還淩亂堆放著幾卷簡牘,可看眼下情況,此人倒是沒有心思閱讀。
外麵正在下雨,雷光電閃,茅草屋子采光很差,所以已經是點上了油燈,拿著羽扇的少年坐在油燈旁邊,臉色雖然鎮靜平和,但目光卻出賣了他煩躁的心境。
“蕭何,你到底怎麽想的?”
或許是為了發泄心中的怨氣,男子轉過頭來問道。
而麵對這般質問,蕭何選擇了沉默。
雨,越下越大了,屋頂之上堆積了不少雨水,嘩啦啦地流下,好在屋子的結構也算是穩定,但卻依舊是在風雨大勢之間不斷地搖擺著。
這處村莊的村民飽受大秦暴君的折磨,如此才願意給頂著反賊名義的幾人提供庇護之所。
饒是嬴政有著通天之能,也斷然無法突破大秦百姓的包庇。
自從那日刺殺失敗已經過去了半月,鹹陽城的方向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這讓屋中的兩人心裏很是害怕。
“當初你可是給我立下了軍令狀,說這個計劃一定成功,眼下我最得力的兩個手下都被那個該死的狗皇帝給捉住了,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部隊也近乎腰斬,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