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幾步路,卻讓蕭何想了很多。
自己派去的手下,都是他的心腹,他們可不像是鍾離信那般堅毅,生死折磨關頭,定然會吐出自己的身份。
既然都已經明牌了,那麽也就沒必要掩飾了,反正在這盤棋下完之前,誰都有可能是贏家。
以劉邦的性子,肯定是不會放棄鍾離信和季宏和兩人,法場是一定要劫的,但再次之前,必須做一件事,那就是除掉狗皇帝的十公子。
這幾天,蕭何除了待在自己的茅草屋中想辦法之外,也沒少和當地的百姓打聽這個十公子的身份。
在口口相傳之下,他也終於得知了此人叫莫羽。
曾經在涇水縣城待過幾個月,那本傳承於世的大秦農律就是出自他手。
有了這一點,蕭何更加堅信,認為這個少年就是始皇帝背後的那個智謀,隻要將其暗殺掉,一定能給整個大秦帶來近乎致命的打擊,如此一來,自己和劉邦的勝算就會大上許多。
“吱呀!”
推開老舊的木門,就看見劉邦對著一張地圖在寫寫畫畫,焦躁兩個字幾乎都是寫在了臉上。
“哼!”
或許是想到了什麽,他將墨筆狠狠地往地上一丟,衝動的性格,差點讓其抓住麵前的羊皮地圖。
“壞消息!”
“什麽意思!”
蕭何簡單地吐出三個字,然後端起桌上的那杯已經冷掉的茶湯,一口喝完。
“我派人去劫囚車了!”
聽到這話,劉邦的神色立刻就緩和了不少。
這個小子,阻攔他帶人去劫車,反倒是自己一個人去了,這般行動,立刻讓劉邦心底對蕭何的偏見消解了大半。
“情況很壞嗎?”
“不止是很壞!大秦將士身上都穿著一種特製的盔甲,其堅硬程度和使用的百姓使用的農具差不多,我們的武器根本無法穿透防禦!”
“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