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明白了!”
無極一副很豁然的表情,看向陳玄天,點頭道。
“小女的身子越來越虛弱,必須盡快治療。”楊蓉一臉擔憂,擔憂道。
陳玄天皺了皺眉,看向無極,說道:“無極,雖然這件事有些唐突,但是如果可以不如先洞房,等之後再補辦婚禮。”
聞言,無極表情一怔。
陳玄天能說出這種話來,不得不說已經拋開了世俗的層麵,他們是真的著急救自己的女兒。
無極站了起來,雙手合十,走上前一步,“施主不用著急,小僧或許有其他的治療方法。”
他精通醫術,應該可以幫助陳紙鳶解除體內的寒毒。
聽到無極的話,陳玄天與楊蓉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色,目光聚焦在對方的身上。
“當真?”陳玄天臉上驚喜,反問道。
無極想了想,回答道:“小僧可一試,如果不行,小僧也可犧牲自己。”
“來人,送小姐回房。”
陳玄天連忙命令一聲。
楊蓉神色擔憂,看向無極,說道:“無極,請隨我來吧。”
粉色的閨房,清香撲鼻。
整個房間內,隻剩下無極跟陳紙鳶兩個人。
陳紙鳶平躺在**,表情很緊張。
她不知道無極接下去會做什麽,第一次接觸和尚,她有些恍然。
“施主,不用緊張!”
“請把手給小僧。”
無極坐在床邊,輕輕按住陳紙鳶的脈搏,然後目光看了一眼對方的神色。
“體虛,內弱!”
“紙鳶施主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無極表情凝重,陳紙鳶的病情比他想象的還要麻煩。
他的腦海中,一時間沒有治療辦法。
“難道真的隻能如此了嗎?”
陳紙鳶大大的眼睛看著無極,浮現出一抹驚色。
“確實隻有一個辦法。”
“這些年,我爹尋遍天下名醫,都未能治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