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臉色一變,由欣喜變為驚訝,再次轉為欣喜。
因為她被二牛抱著,頭放在二牛肩上,所以這一幕並沒有人發現。
“開不開心?你馬上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二牛激動道。
秋雨將頭埋在二牛的脖子裏,欣喜地點點頭。
大牛想要出聲,卻被牧雲拽著胳膊攔了下來。
“秋...秋雨姑娘,敢問你是淸倌兒,還是......”牧雲出聲,這個問題對二牛極為重要。
如果秋雨已經失了貞潔,即便牧雲再怎麽勸說,大牛也絕對不會讓二牛娶她。
這時代的人,終究是將貞潔看得比命都要重。
“奴家隻彈古箏,絕對沒做過賣身之事!”
“奴家的守宮砂還在!不信您可以看看!”
秋雨擼起衣袖,胳膊上有個朱砂點的紅點。
大牛看到這裏,怒火緩和了幾分,也鬆了口氣。
二牛若是真的看上了一個一點朱唇萬人嚐的女子,恐怕老爹老娘在地下都睡不安生。
“雲哥你看看你!我都說了秋雨絕對是我的良配!”
“我此生就認準她了!”二牛滿臉激動,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責怪。
似乎是在怪牧雲將秋雨想得太壞了。
牧雲朝大牛使了個眼神,大牛欺身上去按住二牛,將他抓了出去。
“雲哥!哥!你們倆幹嘛!”
二牛掙紮著,但回應他的是房門砰的一聲關閉。
“秋雨姑娘,現在房間裏隻有你我二人了。”
“說說吧,怎麽就看上二牛了?”牧雲冷聲問道。
或許是牧雲太過謹慎,又或許是牧雲天生對秋雨帶著偏見,他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不管淸倌兒還是什麽,身經百戰的她們絕對不會和客人生情。
即便是希望客人贖身,那對象也是土財主,或大家族之人。
她們寧願去做小妾,過錦衣玉食的生活,也不會希望嫁給一個農夫,整日男耕女織艱難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