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火油浸泡過的木炭粉。
隻要遇到明火,肯定會立刻被引燃!
不過也不知道這次被燒的是蒲誌高,還是蒲家的普通下人。
如果是普通下人受了傷,蒲家雖然損失了一筆錢財,但不一定會將此事放在心上。
但若是蒲家人因此傷到了,恐怕蒲若文那老東西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想了半晌,沐乘涓轉頭離去,這件事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自己幹的。
那個西域老頭也已經處理掉了,沒有人證沒有物證。
明麵上,蒲若文肯定是不會招惹自己。
背地裏,他會下絆子,但現如今自己已然是孤身一人,還會害怕被人動手腳?
蒲家,後院,一間堂屋內。
蒲若文看著**已經不成樣子的長子,恨得牙根癢癢。
“傷勢如何?有幾成把握恢複原本的麵貌?”
蒲誌高的傷蒲若文看過,身上並無大礙,但臉皮很多地方已經燒焦了。
最要緊的還是頭皮,頭發被血粘在頭皮上,看一眼便令人作嘔。
“令公子的傷勢,恐怕...”禦醫沒有再說下去,但蒲若文已經明白了結果。
命,無大礙。
但這輩子是別想恢複成常人的樣貌了。
“父親!我不能做官了嗎?”蒲誌高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蒲若文臉色一沉,沒說什麽,扭頭出了房間。
在大乾,為官需相貌端正,四肢健全。
蒲誌高被燒成這個樣子,做官就不要想了。
“查!找到那個西域商人!”
蒲若文大致是明白,此事或許是沐乘涓在背後做推手。
如今隻要找到那西域商人問個清楚,看是誰指使的他。
同樣,蒲若文明白此事自己吃了個啞巴虧,說出去是丟人的!
遠在青陽縣,牧雲此時心情極其不好。
宣旨的隊伍來了,來人還是上次的那個老太監。
一進城,便直奔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