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眾人都沒明說什麽,隻等著一會看牧雲的笑話。
牧雲雖然得罪不得,但看個笑話也不犯毛病。
連當朝狀元都要在清玉郡主作詩後俯首。
所有人都不信牧雲臨場發揮的一首詩能勝過清玉郡主。
等了一會,後院傳來一陣騷亂。
眾人循聲望去卻是清玉郡主提著裙子跑了出來。
身後還跟著一大票府城裏的小姐們。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
“這首詩是誰做的?”
清玉郡主眼睛掃視在場的每個人。
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牧雲,剛剛隻他一人寫了詩。
“我寫的,有什麽問題嗎?”牧雲端著茶杯站了起來。
“不!沒有問題!好詩句。”清玉郡主眸光閃過異彩。
“你還能再作一首詩嗎?”
牧雲麵露難色,寫春天的詩他腦子裏有不少,但都不應景。
“是清玉強人所難了,此等絕句,清玉不該求公子作第二首。”
“我宣布,此次詩會獲勝者是牧雲,他是當之無愧的勝者,他的詩也是當之無愧的絕句!”
清玉郡主眼神落寞,似乎一首詩並不能讓她盡興。
“東風夜放花千樹.....”
“......”
“眾裏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此時正是夜晚,太陽已經落山。
清玉郡主身旁的侍女全都提著燈籠,燈籠用不同顏色的紙糊著,倒是有幾分燈火闌珊處的意味。
“謝公子!”清玉郡主神色激動,在人前卻又不好失態,匆匆回了後院。
跟在清玉郡主身旁的沐雲芊倒是咬著牙瞪了牧雲幾眼。
“牧大人高才啊!”
“牧大人此詩句一出,恐怕往後再無人敢詠春!”
“一萬兩白銀,一首詩便賺來了,厲害!”
有了牧雲這兩首詩,自然沒人會舍著二皮臉自找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