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點點頭,打開馬車的車廂將兩名死囚拉了出來。
兩名囚服男子臉色蒼白,身形枯瘦,完全看不出是吳宗正吳宗寶兩兄弟。
吳宗正更是雙腿無力,隻能在地上爬行,應該是上次吳道山打得太重,傷到了脊椎。
一群民兵還沒意識到是怎麽回事,衙役便將兩人帶到了高台之上,往柱子上一綁。
緊接著,衙役又從馬車中請出了一位麵相凶惡的老人,老人懷中抱著一個木盒子。
老人還未走到高台上便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這不是縣衙的行刑官,鄧海山嘛!”
“他不會要在這裏砍了這兩人的頭吧!”
“不!不是砍頭,是淩遲!”
眾人的說話聲漸漸壓低,伴隨著的是無數人的臉色蒼白。
鄧海山上了高台,打開木盒子。
盒子裏是一柄柄小刀。
他將小刀擦幹淨便起身朝著牧雲拱手。
“大人,我開始了。”
牧雲微微點頭,臉色有些不好看,這畢竟是淩遲,牧雲作為現代人是接受不了的。
鄧海山轉身,伴隨著吳宗正的慘叫,鄧海山拿著小刀一刀刀割了下去。
起初,這場麵還是控製的住的。
年輕人喜歡刺激,民兵們或多或少都看過縣衙處死犯人。
可這種情況在牧雲的一聲輕笑中被打破了。
“你們不覺得,很像嗎?”
像什麽?眾人心中生疑,直到目光落到麵前的烤全羊上。
是啊,這淩遲,就像剛剛吃烤全羊時,一刀一刀切下羊肉一般,還是帶著血絲的羊肉。
“嘔~”
“啊!”
三百民兵不約而同的趴在地上大吐特吐。
牧雲說完這句話也有些犯惡心。
反觀李虎二人,還是大大方方吃著羊肉。
李虎久經沙場,不說害怕淩遲了,他沒準都幹過淩遲敵人這種事,自然不怕這些東西。
周伯符就更別提了,他跟著大軍打仗,屍山血海見的多了,這等小場麵還不夠他助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