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楊佳能夠做出的最大的退步了。
除此之外，他真的沒有辦法再答應任何事了,但是哪怕隻是如此，周國毅也覺得足夠了。
畢竟現在這種情況，無論是周國毅還是其他人，好像都沒有辦法多要求什麽。
沒有辦法要求那麽多，那麽就隻能接受如此，其實還是非常的困難，非常的無奈的。
但是那又能如何呢？事已至此，現在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得這麽做了。
“還有一件事，我想跟楊院長提個請求。”
周國毅看上去有些局促，甚至有點緊張。
楊佳不比鄧學強，他還是個相對好說話的，性格方麵也是比較融洽好相處的。
“周隊不必如此客氣，咱們都是同事，都是為了同一個世界而努力著，你有什麽話直說就好,但凡我能答應的竟然不會拒絕你。”
到底還是有格局的，不像鄧學強那麽小心眼兒，不僅不答應幫他們，大多數時候還為難他們。
“我並不知道你們這個實驗是要做到什麽地步的，我想問實驗結束以後他還能活著嗎？”
這個問題倒是讓楊佳沒有想到,明顯他愣了一下。
畢竟沒有人真的會去在乎實驗體的死活，也沒有人會在乎實驗體做完實驗以後的去向。
似乎所有的實驗體在實驗結束以後，不過都是被隨手丟棄，隨手處理罷了。
小的就扔進他們實驗室專用的垃圾桶，大的也許就到後山掩埋。
因為在國際大廈後確實是有一座山,山裏有一個實驗體處理廠。
在那裏埋掉了上千具屍體，無論是人類或是動物，還是現在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所有經曆過研究最終死亡的那裏，就是他們最後的歸宿。
倒也不是說這些實驗體中沒有任何一個存活下來，也有一些在實驗做完以後還活著。
但大多數時候因為身體做完實驗，所以會和普通的身體有一些變化，而實驗室為了實驗結果不泄露或是其他的一些原因，基本上都會將這些未死亡的實驗體處理掉，也就是將他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