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喝多了是什麽樣呢,總之開心就好,人啊,這一輩子能有幾天開心的生日呢,如今啊,他們每天幾乎除了戰鬥就是戰鬥。
想要放縱一把的時間少之又少。
所以如今自然得好生珍惜,這可以放縱的時候了。
兩人敘敘叨叨的說著話,基本上都是明天再說關於他和柔和的事兒。
不過就是一些我愛你他愛我這類亂七八糟的話,蘇昊聽的頭疼。
“柔和的性格確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接受得了的,說實話這種人做朋友還可以,但若是讓他做我女朋友我肯定是受不住的,所以一直我都很佩服你,你能接受他所有的好與不好。”
“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很厲害,憑借他的雙手幾乎能拯救整個國家,哪怕是四肢殘疾,他都可以給治好,他確實是神醫,可與此同時他也擁有著一顆聖母之心,你知道在這樣的世界有聖母之心的人未必是好事兒。”
“但一直以來無論大家怎樣質疑他,你都一直站在他的身後,所以他肯定很慶幸有你的幫助,也有你的支持,畢竟在他與所有人對立麵的時候,他肯定也彷徨過,也無助過,那個時候至少你還在他身邊陪伴著他。”
“如今你們鬧得這麽僵硬,或許你開始懷疑你是否應該一直與他站在一起,因為你覺得你和大家的想法一樣,你想和大家站在一塊,可是大家雖是你的朋友,但卻不是能夠陪伴你終身之人,你愛他嗎?”
“你剛才說你愛他,那如果你愛他的話,你就應該跟他站在一起,與全世界對立啊,無論其他人說什麽做什麽,不管如何,隻要是他所做的,那就應該是你支持的呀。”
……
明天再次沉默了。
“我從來沒有不支持他,我隻是討厭他那副自負的模樣,他總說他自己的身體比誰都清楚,可是每一次我看著他疲憊不堪的樣子,我心疼至極,為什麽他就不能心疼心疼自己呢?我隻是希望他好好休息罷了,難道這也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