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說著,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倦怠。
但是他沒哭。
再怎麽說他可是當了兵快10年的人了。
早已經忘了掉眼淚是什麽感覺了。
冷靜一口氣說了那麽些話,蘇昊聽著都覺得頭皮發麻。
慕曉曉不傻,本來問著冷靜說不怪他。
但是現在聽得出來,冷靜是怪他的,隻是剛剛嘴上不好說。
如今這話說的明白。
不必再問,心中也知曉怎麽回事兒了。
冷靜有些難過。
慕曉曉也不好受
“對不起啊,確實是我的疏忽了。”
實實在在的道了個歉,冷靜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說多了話。
一開始他還沒注意到。
隻當著這一切,都是自己心裏頭不舒坦。
如今再聽聽怕是聽得明白了,冷靜趕緊起身,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再怎麽說這也是在蘇局的麵前啊。
若說不在蘇局的麵前,一切倒也還好。
可人家領導人在這呢,現在說這些話是不是不太合理啊?
不過該說的不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現在再說那些怕也為時已晚了。
看著冷靜那窘迫的模樣,便知曉他此刻心裏頭一定在想,一會兒若是怪了他可怎麽好?
是啊,冷靜肯定怕責怪啊,畢竟不管怎麽說,剛剛自己說的那些話可都沒注意著呢。
一句兩句的說的多了。
自己倒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可別人不這麽想別人心裏頭肯定覺得這人怎麽這麽能說話,說這麽多難不成都是在抱怨嗎?那也太過分了,抱怨了那麽多,難道他自己心裏頭不清楚,這一切都是為著什麽嗎?隻知道抱怨的人又哪裏有好的情況呢,他自己不會尋思倒是叫別人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實上他抱怨的這些有的沒的不管好與壞了,別人不說什麽,他自己心裏頭肯定都不舒服,但他自己不說他自己感覺沒什麽大不了的,但也就是他自己這麽想著別人,肯定都覺得那肯定是有大不了的,隻是別人懶得跟他多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