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今天,老子的手氣就是好啊?不像,某些人啊,坐在莊家的位置上,什麽都不幹啊?”
嚴世藩回頭還看了徐大年一眼。
嚴世藩一下子,就贏了五百兩銀子啊!
徐大年這個生氣啊,為什麽自己坐在莊家的位置,就是輸呢,而嚴世藩一來,他就是贏了這麽多銀子呢?真是豈有此理啊?
這個時候,徐大年左手拿出三兩銀子,右手拿出五兩銀子,說道:“我大小,都買了,我就不相信了,今天,老子就贏不了啊?他奶奶的個熊的啊?我真是不信邪了啊?”
徐大年左手三兩銀子放到了買大的地方,右手五兩銀子放到了買小的地方。
嚴世藩撇了撇嘴說道:“哈哈,我大小都不跟,我押豹子啊?”
其他的賭徒看見這種情況,有幾個人跟了嚴世藩押了豹子,其他大部分人都跟徐大年的押的一樣啊?
荷官看見大家都押完了,開始搖晃蓋鍾:“開,七七七,三一順,豹子頭!恭喜嚴公子啊!賀喜嚴公子啊?您是贏了啊!”
荷官剛想要把桌子上的銀子,都扒拉到嚴世藩那邊去。
“慢著,我買大你就開小,買小你就開大,我大小都買你就開豹子,你這是耍我啊?奶奶的啊!你他媽的這個荷官,就是有問題啊?媽的,就是荷官出老千了啊?”
徐大年一把就揪住了荷官的衣服領著。
“對,一定是荷官在出老千啊?”和徐大年押相同寶的賭徒,也是紛紛地喊道。
“我冤枉啊!我沒有出老千啊?這位公子,請你放手啊?我真是冤枉啊?”
荷官立刻就看向了嚴世藩,向他求助。
“我說,你看我幹什麽啊?我又不認識你啊?”
嚴世藩翻著白眼說道。
李虎說道:“我看這個荷官就是和嚴世藩是一夥的啊?”
“是啊,對啊!就是這麽回事!打他,揍他!”其他的賭徒也跟著附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