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占他的便宜,我呸,怎麽可能,他不是占我的便宜,就是算了啊?”
“是啊?我以前是不認識這個姓徐的小子,不過呢,我兩個月之前,被這姓徐的小子,給砍斷了**啊?所以,這個仇我是必須要報的啊?要不然,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這宮裏的太監,也不能被一個鄉下來的小子給欺負了。”
宇花田咋咋呼呼的有些憤怒不滿。
“什麽?原來,宇公公是一個沒有被閹割的太監啊?媽呀!你這個人,是一個假太監啊?”
“哈哈,是啊?皇宮裏邊的假太監也是非常多的啊!也不光是我這一個假太監啊?這也算不了什麽新聞啊?不過,我就是一個假太監,也用不著徐大年,他把我的那個給剁肉餡了吧!他算是哪根蔥,哪根大蒜呢?”
“哈哈哈,喔,原來是宇公公打算報仇雪恨呢?所以,才來找我合作的吧?”
“正是?”
“痛快啊!既然是這樣,那麽我也就不推辭了,既然我們三個人都對這姓徐的恨之入骨,那麽我們就想一個辦法,要把這姓徐的給徹底的搞垮。”
嚴世蕃也是非常痛恨徐大年的啊?
“嘿嘿,我找了一個東瀛的美女,這個東瀛的美女,她的身上攜帶一種毒素,隻有徐大年和這個美女發生關係,或者是與這個東瀛的美女,距離的非常的近,這個東瀛的美女的鼻子裏邊,就會散發出來一種毒素,然後,就是直接傳染給徐大年,這個垃圾的鄉下的小子,我看這個垃圾姓徐的小子,要是被傳染這個毒素給傳染了,我看那個傻逼徐大年,他怎麽辦呢?”
花和尚法海壞壞地笑著,他是胸有成竹地說道。
“喔,還有這個好事嗎?是嗎?這個毒素,有解藥嗎?”
嚴世蕃有些遲疑問著。
“無解!毛線解藥,就是有整死他!我他媽的,就是狠死他了啊?還給他解藥,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