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些年你在外倒也掙了不少,沒想到當年的殺人犯搖身一變,竟成了大財主。”
劉官話中的語氣,立刻讓蘇陌意識到這家夥,並不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
倒也放下了心來。
“大人何出此言啊,無非是存了些娶親聘禮,一個空宅子罷了。”
劉官肆意的打量著四周,倒是沒有一個仆人伺候。
可光桌子的擺件,屋內梨花木桌椅就價值不菲了。
蘇墨這家夥無疑是在裝模作樣。
劉官自以為抓住了蘇墨的把柄,毫不客氣的直接開口訓斥道。
“你也知道,王家平白無故錢庫就多了些官銀,這件事我一定要徹查到底的。”
“可外麵那些瘋言瘋語,我也不能不聽啊。”
蘇墨聞言,立刻明白了劉官來此的目的。
無非是渾水摸魚,想狠狠敲上一筆。
又或是另有所圖來試探他的真實身份,無論是哪一樣,蘇墨都不會跟他交底。
“眾所周知,我夫人已和王家恩斷義絕,就算王鴻海出事,也不管我們的事。”
蘇墨冷硬的態度倒是讓劉官熱臉貼了冷屁股。
若非有幽奎將軍一手遮天,他汙蔑王家的事,早晚紙包不住火。
劉官也沒心思跟蘇墨耗下去,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別以為我沒有證據就不好抓你了,識相的話應該知道要做什麽,才能擺脫嫌疑。”
蘇墨聽到此話,立刻抬了抬眉。
沒想到這家夥原來是來黑吃黑的,倒是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在沒徹底弄清他的身份之前,就敢如此膽大妄為,倒真是狼子野心。
“劉大人此話怎講,若我蘇墨真與此事有關,定不會狡辯。”
“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墨的態度顯然是惹怒了劉官。
非但沒有狠狠敲上一筆,反倒被蘇墨狠狠奚落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