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廳,王文瀚端著茶杯輕啜了一口,瞥了一眼,下方的蘇墨道:
“蘇墨啊,不知道你這八年怎麽過來的,怎麽連書信也不來一封。你不知道,我這女兒可是苦等你八年之久啊!”
“邊疆戰事不定,東奔西走,書信往來困難,實屬無奈。”蘇墨平淡回答。
“哦?不知賢侄,效力於哪個軍中?”王文瀚眼睛微眯,看似不經意地問。
蘇墨微微搖頭,“軍中機密,恕難奉告。”
“哼!”王文瀚不滿地將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說啊?”
“伯父願意怎麽想都行,不過竟然我已歸來,我希望趙家之事,到此為止。”蘇墨抿著茶淡然道。
王文瀚終是忍不住了,猛的一拍桌子,站立而起,指著蘇墨怒喝:“你以為你是誰,是鎮國元帥嗎?一句話便要我把女兒雙手奉上?”
“別以為學了點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若不是看在洛依的份上,你信不信你走不出這個門?”。
“哦?”
蘇墨眼神微微一眯,捧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王洛依連忙抓住了蘇墨的手。
“父親,我與蘇墨有婚約在身,之前蘇墨沒有回來也就罷了。現在既然蘇墨平安歸來,女兒非他不嫁!”
廳外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
“好你個死丫頭,一個姑娘家說出這樣的話,真是不害臊!莫不說,你跟蘇墨還未成婚,就算成了婚,讓你離就得離,父為子綱,你難不成還敢違抗父母之命不成?”一個抹著厚厚的脂粉,穿著豔麗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
王洛依看這中年婦女,眼神中閃過忌憚之色,“大娘,你要逼死洛依不成?”
“別拿死來威脅我,老娘不吃這套!”王家大婦陳氏一屁股坐在大廳主座,一路罵過來。
王洛依還準備說什麽,被蘇墨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