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坤立刻跪地叩拜,早已沒了先前的架勢。
蘇墨抬眼一看,便是一雍容華貴的白發蒼勁之人,出現在自己麵前。
而此人心高氣傲的抬眼看了一眼幽奎點頭示意,輕描淡寫輾轉之間,似乎並不把玄甲鐵騎放在眼裏。
相反幽奎卻也不給他好臉色的開口道。
“不知文丞相來此,有何高見?莫非這王家的私事你也要插手?”
幽奎毫不客氣的話,讓來人麵上一驚。
“我知道你們玄甲鐵騎功高蓋世打了勝仗,但主子不在,身邊養的狗竟也仗起了人勢!”
文丞相一句話,就讓幽奎怒不可遏。
奈何身為武將的幽奎的嘴皮子功夫,自然沒有尖嘴滑舌的朝中之人來的利落。
那兩句話就將幽奎逼問的啞口無言,沒你也說上了三分。
幽奎自然也不願落了下風,畢竟主上在場,文丞相就算有幾分本事,也絕不可能不懼怕鎮國元帥的神威。
而這家夥下一刻卻套起了近乎。
“我和你家鎮國元帥素來交好,難不成,我家侄兒娶親,還要你們玄甲鐵騎親自出動不成?”
聽到這話的幽奎不怒反笑。
明明主上就站在他的麵前,而文丞相卻認不出來,這家夥無非是在裝腔作勢罷了。
蘇墨聞言退居一旁,倒是耐人尋味的瞧著這一出。
沒想到朝中之人如此糜爛,竟連玄甲鐵騎都不放在眼裏,想來該好好整治整治了。
文丞相打量著一旁的蘇墨,雖然氣派不凡,卻也不是什麽大人物。
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就哭天喊地的如臨大敵?
一心想要置蘇墨於死地的王鴻海,立刻上前說道。
“文丞相,您可有所不知,我王家之旅想要嫁給趙家公子,卻被蘇墨硬生生的搶婚。”
“仗著自己有一身武藝,能力不足,就對我的家丁大打出手。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所以才讓您來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