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也為林詩雨感到高興,正想說兩句話安慰一下。可是林詩雨忽然拉著程平的手往臥室走去。
還沒等程平反應過來就被林詩雨粗暴的推到了**。然後林詩雨右手一揮,房間裏照明用的油燈就熄滅了。
黑暗中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就是程平欣喜的問道:“師姐,你不是說要等到成婚那天嗎?怎麽現在就....”
林詩雨打斷了程平的話,向一個小女孩兒般嬌羞的說道:“本來是要等到成婚那一天的,可是今天我能和姐姐解開這麽多年的心結,全都要感謝你,這是給你的獎勵。”說話間房間裏一片春光明媚。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程平才神清氣爽的起了床,溫柔的撫摸了一下睡得無比香甜的林詩雨。程平轉身往屋外走去。
才剛剛走到外麵,卻發現峰主玄真竟然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程平連忙走過去行禮,然後嘻嘻笑道:“弟子見過峰主,不知峰主昨夜休息的可好?”
玄真瞪了一眼程平,然後真誠的說道:“程平,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我原以為這一生都沒機會再和幽蘭相見,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弟子竟然讓我欠下了這一份天大的人情。雖然我和幽蘭隻能相處半年的時光,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程平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著玄真說道:“我說峰主,您不會真的打算半年之後讓幽蘭前輩返回聖地吧?”
玄真一愣,連忙問道:“她父親不是說了幽蘭隻能待半年嗎?如果到了期限幽蘭還不回去,那聖主就不會對靈武宗手下留情了。難道你小子有什麽好辦法嗎?”
程平越來越覺得玄真峰主簡直就是一塊木頭,遇到事情也不知道變通一下。程平隻好耐心解釋道:“我說峰主,您仔細想一下。如果聖主真的那麽狠心,就不會同意幽蘭前輩到靈武宗來。既然他鬆口了,就證明他還是在乎他和幽蘭前輩的父女之情的。所謂的半年之約,不過是聖主拉不下臉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