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峰的峰主玄山忽然一愣,可馬上勃然大怒起來。覺得這小子的表情分明是在嘲笑自己,真是豈有此理。
想到這裏,玄山直接將靈力威壓開到最大。這樣的威壓,就算是歸元境的修武者,也隻能趴在地上。他就不信這小子還能這麽站著。
程平陡然覺得壓力倍增,可他是絕對不願意下跪的人。體內的神力瘋狂運轉。程平整個人忽然變成了銀色。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座白銀雕像一樣。
在這樣的壓力下,程平依舊是穩穩的站著,繼續開口說道:“前輩,我問你呢,你在幹什麽?”
玄山的威壓是向著程平發出的,一旁的林詩雨完全感受不到。可看著程平像是要得罪玄山一樣,立刻對程平說道:“師弟,這幾位都是宗門前輩,問我們話是應該的。”
程平看了林詩雨一眼,才歎了一口氣說道:“各位前輩為什麽這麽喜歡用威壓這種伎倆來對付小輩啊?是不是這樣就能顯示出你們的強大了?還是說你們在弱小時也經常被別人用威壓震懾。那你們想想,你們以前被這樣對待時,心裏真的服氣了嗎?”
轉頭又對著一臉鐵青之色的玄山說道:“玄山峰主,你有多強所有弟子都知道。不是一個威壓釋放就能讓人更加畏懼你,別人隻會在受到羞辱後更加記恨你。”
幾位峰主都是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程平,覺得這小子雖然沒大沒小,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可說出來的話卻又好像有些道理。
掌教玄天忽然哈哈大笑兩聲,抬手輕輕一撫。整個大殿的威壓都瞬間消失。程平也重重呼了口氣,身體恢複原狀。玄山也是氣哼哼的坐了回去。感覺今天算是把臉丟盡了。
掌教用威嚴的目光看向程平說道:“果然是年輕人,傲氣衝天,不服天地。可是我剛才說的話也沒有錯,林詩雨一招將李乘風弄得重傷瀕死,就算能救回來,恐怕武道之路也廢了,這樣的武技難道不夠歹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