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宣明心裏是幹著急,早知道這樣就不能把薩爾齊交出去,弄得如今線索又給斷了。
可他又明白,如果不把人交出去,他和聞現兩個能不能平安活到這會兒都難說。
最擔心的是白田田一直在等著消息,要是告訴她是這樣的結果,她該有多失望。
“七尺崖的案子隻是個開端,我肯定還會查下去,即便是元慶英那一股勢力要阻攔也沒有用,我們可以跑在他們前頭。”
“要怎麽做,你說就是了。”方宣明聽了這話一下子來勁了,隻要聞現沒有放棄就還有希望。
“元慶英許諾讓你回宋城縣官複原職的,你不考慮一下嗎?”
“不考慮,回去就是個傀儡,我不願意。”方宣明抽出一塊折好的白布給聞現過目,“這是薩爾齊的指印,我很快就能記下來。”
“他已經死了。”
“死了也會留下痕跡,保不齊哪天就核對上了,再說了薩爾齊就是他的真名嗎?”
“如果要這樣說,我們還要去一次突厥才能查出這人的根底。”
“突厥是去不了,但我覺得他不是自殺。”
聞現冷笑一聲道:“他怎麽可能是自殺,要從他嘴裏套出話的人太多,最安全也是最為保險的法子就是讓他再也開不了口。”
“所以你懷疑元慶英一開始就知道薩爾齊的根底,他追著過來就是為了阻截這個人。”
“既不讓他鬧出大事,更不能讓他開口。對於元慶英來說,薩爾齊失控了。”聞現有個大膽的猜測,暫時不能告訴方宣明,他還要再順藤摸瓜查一查。
“我還有個奇怪的地方,明月衣總是不請自來,這個時候需要她出現的時候,她弄個小乞兒夾帶一封信就了事了?”方宣明撇了撇嘴角道,“不過是在信封上畫了道月亮,萬一不是她寫的呢?”
“是她。”
方宣明一聽聞現如此肯定,也沒有懷疑了:“你說的那個想法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