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現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他隻是很專注地看著眼前人。
“這眉眼,這氣派,其實一點兒不適合在大理寺當差。”明月衣笑得眉眼彎彎,同樣也在上下打量著聞現。
聞現發現自己沒有那麽耐得住氣,很快把目光轉移開來,這女人的眼神讓他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聽見銅鈴聲說明你中招了。”明月衣的表情輕鬆,說出來的話卻是沉重的,“他們在我身上也試過,隻是我的反應太大,差點瀕死過去,他們怕我真的死了就及時收手了。”
“幾時的事?”
“半個多月前。”
“你一個人和他們周旋,你不害怕嗎?”聞現想說你一個女流之輩,就不怕發生意外嗎,有些意外比死亡更令人痛苦。
“我有萬全的準備,不必替我擔心。”明月衣眯了眯眼繼續說下去,“瀕死的狀態下,我的意識是清醒的,身體完全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右手手臂脫臼外加胯骨錯位。”
聞現突然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這不是一隻細嫩的手,盡管明月衣的外麵明豔大方,她的手上卻有薄繭。
明月衣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很快五官完全變得柔和:“很快就醒過來了,他們也不敢再對我做什麽,但是我卻知道了怎麽解開這招的秘密,我是不是很厲害。”
“我的反應沒這麽強烈,而且除了第一次需要努力抗爭,後來的漸漸沒那麽難受了。”
“說明你的意誌力很強大,隻需要再兩三次幾乎可以擺脫中招了,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怎麽解開。”明月衣湊過來,嘴唇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邊喃喃細語著。
兩個人的手握著,又是耳鬢廝磨的姿態,一直到聞現離開了驛站回到方宣明這邊,耳朵還是紅通通的。
“你沒事吧。”方宣明當然知道他去做什麽了,經過上次莽撞行事,他可不敢在沒有和聞現溝通的情況下擅闖驛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