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田田的臉從屋頂處消失了,方宣明不知道她能不能聽到自己說話,至少他吸引住了這邊所有人,反而沒有誰想到要抬頭去看看最上麵。
方宣明隻求白田田不要太講義氣,回頭再來找人,她隻要保護好自己就謝天謝地了。
而他被一群大食人團團圍在中間,跑是沒地方跑,他也壓根沒想過要跑。
達塔拉氣急敗壞地從樓上衝下來,一直衝到他的麵前,眼睛赤紅地問道:“人呢!那把那些人都藏到哪裏去了!”
“什麽人?”方宣明直接裝傻,他能夠在這裏消磨掉一點時間,樓頂上的姑娘們就會更加安全一點,十多人要逐一滑到對麵去,好像也有點難度,特別是那兩個愛哭鼻子的,不知道白田田會怎麽安排。
“你小子不是第一次來打探我們的秘密了。”達塔拉直接抬手握住了他的脖子,力氣奇大地把人舉了起來,半掛在那裏,“你要是再敢說不知道,我就直接扭斷你的脖子,讓你這輩子都不能再說話了。”
他的手勁很大,方宣明的臉孔是漲紅的,但是他反而更加冷靜,沒有求饒更沒有退縮。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著什麽,達塔拉回頭瞪了一眼,居然把人又給放回到原地。
方宣明猜想到可能說的是脖子被掐住,想說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達塔拉警惕地沒有放下手,一字一句生硬地說道:“你告訴我,人都去哪裏了,我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方宣明是縣丞出身,也見過衙役有時候審問那些不聽話的疑犯,手段比眼前這位可生動精彩多了。
這人一聽就是不會說話的,交不交代都要死,為什麽要開口?
死咬著不說話,沒準還能活得更長久些。
而他本來就不是會坐以待斃的性格。
方宣明等的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夠讓他出手的機會。
驛站的大門傳出砰地一聲,然後是兩大塊門板到底的震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