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聞現看不透,方宣明指著自己的胸口,一臉質疑:“我告訴你能捅破樓板上去救人?”
“你就是一本正經說的。”
“我那時候不是被迷了心竅,不算的不算的。”
“那我又怎麽知道你這會兒是不是也被迷了心竅?”
方宣明張口結識居然找不出反駁聞現的話:“被你這樣一說,我也有點懷疑了,無論是中了蠱還是迷了心智,哪裏有說清醒就清醒的,一無解藥二無手法的,所以你千萬不能相信我的話。”
“可我偏偏就信了。”聞現來到方宣明剛才站的位置,原地而起,手掌正好摸到屋頂,很快他又飄飄落下。
“要是強行拆毀也不是做不到,可這樣所有的大食人會全部趕過來又和上次一樣變成了對峙的死局。”方宣明撓了撓後腦勺,要是相同的場景再重複一次,他也快要糊塗了。
聞現再次躍身而起,又摸了摸屋頂。
微方宣明看他三次而起的時候,忍不住嘟囔道:“難不成要跳一整天嗎,你跳著不累,我看著累。”
“這裏不太一樣。”聞現很快鎖定了目標,“你抬起頭來看看。”
方宣明聽話地揚起脖子,沒等他看見哪裏不一樣,聞現已經站到他的肩膀上,畢竟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分量,壓得他差點沒破口大罵。
“你撐著點,我動作很快的。”聞現必須要有個著力點,雙手平平舉起,像是托著那一方的範圍。
方宣明隻能聽不能看,幾聲細微的哢嚓聲後,好像有什麽被撥開了,然後他肩膀上的重量驟減,等他再抬起頭時,聞現揭開了屋頂的一塊,人已經在上頭了,還好心地伸出手來要拉他上去。
“這麽容易?”方宣明搖搖頭,握住了他的手,順力也爬了上去。
“不對啊。”聞現環視一圈,屋子肯定沒有錯,誰也沒有辦法把整棟樓重置的,可屋中空空****,別說是裝了少女的麻袋,就連那種常年燃著的油燈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