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現一點不奇怪方宣明的反應,很多人第一次見到眼前這位國子監大學士都是同一個反應,就像阿明說的,大部分人隻以為國子監全是些隻會搖頭晃腦掉書袋的老學究,反差越大,表情越失控。
“這是你新結識的小友?”柯邊洲的眼底有一抹光暈,隨著他的話語聲流動,讓對方的注意力隻隨著流光變動,再無暇去想其他的事情。
“查案的路上遇到的,是個能幹機靈的人,我想著……”
聞現的話沒有說完,國子監中有人匆匆出來,一見到柯邊洲連忙上前說了一大通話,意思是有棘手的事等著柯大人來解決,事不宜遲。
“我這邊有些要務處理,你既然回來了,我也就放心了,自管去做你的事,回頭我再來找你。”柯邊洲微微點頭後,走進了國子監。
方宣明還有種不真實感,喃喃說道:“剛才那位真是你的義父?”
“這還能有作假的嗎?”
“他這般年輕,還是國子監大學士。”
“你不是第一個產生這種懷疑的人,據說和你相同想法的人後來都被狠狠打了臉。”
“你一直跟隨他長大,日子挺舒坦,怎麽沒有一起留在國子監反而去了大理寺那樣凶殘的地方。”
“大理寺更加適合我,當時義父的確反對過,他說答應了雙親要好好照顧我,在大理寺當差有太多不安定因素,生怕我意外出事,很是擔憂,漸漸地他也就習慣我時不時離開長安城,短則半月,長則半年。有時候接了任務走得著急,隻能回來才同他報平安了。”
方宣明目不轉睛地盯著聞現看了又看。
“有哪裏不對嗎?”
“本來總覺得你是貴公子的氣派,見到了這位義父才知道你不過得他一二真傳。”
聞現不禁低下頭笑了起來:“你說的才是實話,好多人都說我有八九分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