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聞現沒有接他的話,魏東思好像說得很詳細,實際上再往深了一想又像是什麽都沒有說,三個裏麵選一個,範圍不大,實則更像是對他的一種試探。
“你怎麽能不知道呢,該說的細節全告訴你了啊。”
聞現嘴角微微一動:“那你告訴我,你猜測的又是誰?”
“這不是因為猜不出才問你的嗎!”魏東思看起來是真著急,“你憑直覺說一個。”
聞現搖了搖頭道:“在大理寺中辦差不能憑直覺,案子需要的是真憑實據,沒有堅實的證據就不能亂說話。”
“這不是隻有你和我兩個人嗎?”
“即便是你也不在,隻剩下我一個也是這條原則。”
“你當真不能開口?”
“千真萬確。”
魏東思反而不再著急,似乎剛才那些情緒全是用筆輕輕畫在他的臉上,說抹開就抹開了。
“你果然還是老樣子,套話這種技術活對你來說半點用沒有。”
聞現沒露出一絲驚訝,就像是魏東思的一舉一動全部在他的預料之內。
“我也不是故意要套你的話。”
“你隻是懷疑,懷疑我的嫌疑會不會是真的。”
魏東思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道:“幹我們這一行的疑心病重也是長情,今天你我同在,大理寺出了這樣的大事,如果換成是你的話,你會不會反過來套我的話?”
“也會,有人拿大理寺開刀下手,勢必有我們沒看到的原因,就像你說的三個嫌疑最大的犯人,每一個都想把不利於自己的證據銷毀,特別是……”
“特別是那個遲遲沒有歸案的家夥,我一想到就生氣。”
“那人是你抓進來的。”
“這都被你猜中了,在你麵前根本藏不住秘密。你說得沒有錯,這個案子經了我的手,也是我把嫌犯親手抓捕帶回來,後麵事態的發展已經完完全全脫離了我預料的範圍之外,我甚至想過從什麽時候開始,大理寺內部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