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是一個局為什麽要進來?”明月衣嘴角含笑說道,“是因為你自恃過高,認為沒有你看不破的局,所以才一腳踏進來尋求真相?”
“我不覺得你要害我,你隻是要利用我。”
明月衣的笑容更濃,眼底慢慢溢了出來:“聞公子,心甘情願做的事不算利用。你對我……”
她本來要說兩句俏皮話,在聞現的注視之下又慢慢咽了下去,有些玩笑不適合眼前人。
“怎麽不說了?”聞現全身放鬆下來,這裏是他的家,他的地盤,每一寸地界都是他最熟悉的,要是在這裏還要心存警惕,做人就太累了,“這裏沒有監視的耳目,想說什麽都可以。”
明月衣從衣袖中取出一物,輕輕地放在了桌上。
她沒有說話,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聞現的臉孔,似乎要把他的每一個表情都記下來。
聞現的臉色變了,他當然認得明月衣拿出來的是什麽,而且是不能說出來的物件,他的手指動了動,使勁壓抑住了去觸碰的衝動。
“聞公子不會認為這是假的吧?”
“這個造不得假,在不知情的人眼裏就算扔在那裏也不會彎腰撿拾,不值一文。”
“還真被聞公子說對了,不值一文,關鍵時候卻很管用。”
“我沒想到……”聞現頓了頓又道,“我應該想到的,你能夠在尖子山出現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你的來曆不是那麽簡單,是我低估了你。”
“聞公子沒有想到的應該是能夠驅使你我的是同一個人,你以為自己是被信任的,直到你確認了我的身份以後,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對這個人沒有誰敢失望,他要是派遣給我任務之後,又讓你跟隨而上,隻能說明他對我是失望的,是不能完全信任的。”聞現雖然沒有明說,心裏還是有點失落,“你的任務是監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