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進宮。”聞現直接就回絕了。
方宣明期待的神情凝固在了臉上:“你的嫌疑不是已經洗刷了,大理寺正卿也知道人不是你殺的,那個人根本就還活著,你擔心什麽?”
“我不能進宮。”聞現隻單純重複這一句話。
“你不是大理寺少卿嗎,進宮應該不難啊,難道你不擔心孫大夫嗎,你知道才剛有人打算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一把火燒死他,連帶著他畢生的心血,他都一大把年紀了,入宮有多危險!”
“這是他自己選擇要走的路,誰也幫不了他。”
方宣明著急地上來攔住準備轉身離開的聞現:“你怎麽能這樣說話?”
“我說的都是事實。”
方宣明很仔細地查看著他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的痕跡,看不出任何的破綻,隻能說明聞現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想的。
“你為什麽會變得那麽冷漠,明明……明明……”
“明明什麽?”聞現淡淡地問道,“明明我為孫大夫提供了落腳的地方,又把他從火場裏救了出來,那是因為我們有求於他,換句更加簡單的話來說,是白姑娘有求於他。”
白田田臉色有些尷尬,她不想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吵起來,想要打圓場道:“阿明,公子應該是暫時不方便進宮,要是孫大夫真的有困難,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他有什麽不方便的!”方宣明格擋開白田田要拉住他衣袖的手,“他本來說不能回大理寺,那是因為他無緣無故有了殺人的嫌疑,幾個月被流放在外麵,我們就相信了。現在嫌疑洗刷幹淨了,他又說不能進宮,我們算什麽,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你們是什麽都不知道。”聞現冷冷地說道。
“全憑他一張嘴在說,他說是黑的就是黑的,他說是白的就是白的,世上哪有這樣一邊倒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