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宣明一改常態,沉默地看著聞現,他越是這樣越代表他心中有事兒。
聞現知道這種情況下強行逼問沒有意思,隻能邊走邊說。
“你跟我一起去弘福寺看看那邊有沒有其他的線索,雖說已經過了三天,多少總有些痕跡。”
“是誰說玄奘法師失蹤的事,你這也是大理寺的任務嗎?”
“玄奘法師失蹤留下一個錦囊,裏麵寫著隻有義父的名字,錦囊在這裏,你要看的話也是一樣。”
方宣明手中很快被塞了一個錦囊,他首先看到的也是上麵淡淡的血跡。
“玄奘法師究竟是不是自願離開的,這上頭的血跡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拿來的時候就見到了,但究竟是誰的還說不清。”
“你看這個錦囊已經很舊了,血跡也不像是存心弄上去的,或許很久以前就有了。你義父有沒有說和玄奘法師以前有沒有交集,怎麽會單單失蹤一個以後隻留下他的名字。”
“義父和你一樣什麽也不願意說。”
“我怎麽會和他一樣,裏麵又不是我的名字。”
“你不用激動,你和他一樣。”聞現重複又說了一次。
方宣明的嘴一張一合完全不能反駁聞現的話,的確他也有不能說的原因。
“這個小和尚呢,他又是哪來的?”
“他是弘福寺的小和尚智鬆,應該是在寺院裏聽說我們的名字,說是隻要找到我們就能把玄奘法師救回來。”
智鬆聽到兩人提及他,連忙插嘴道:“師父說師祖不會有事兒的。”
聞現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溫和說道:“誰會對玄奘法師下手,或許是誤會,應該很快就能回來。”
“可我心裏很慌,我以前在佛祖麵前念經從來不慌的。”
“那是因為你心裏沒有事兒,現在有了牽記就會這樣。”
“施主會不會真的……真的……”智鬆的腦袋慢慢垂了下去,他心裏覺得師祖已經和每天陪著他一起念誦經文的佛像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