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聞兩人知道勢不容緩,馬不停蹄地直接趕往弘福寺,
“我看你義父似乎認定了凶手就是孫大夫,既然這樣肯定為什麽不在孫大夫進宮之前就把他拿下,還要讓他接近皇上。”
“這一點我也想不明白,要是孫大夫在宮裏出了事,牽連的就是一大片,包括義父在內他誰也脫不了幹係。”
“人人都有嫌疑是不是?”
“朝中就就是這樣不可理喻。”
“我們兩個出來的時間太長也沒有告知小白一聲,我怕她擔心,我剛才想著要是傳句話,看著你義父的臉色,我就沒勇氣開這個口。”
“白姑娘心境恬靜,她會安心地等我們回去,你放心吧。”
“孫大夫當真是那樣的人嗎?我希望那個家夥能活下來,不是覺得他死了有多可惜而是隻有他活著才能為孫大夫證明清白。”
“那個陳大夫倒是很鎮定的樣子,我看他嘴上說沒有把握,心裏還是有點底子的。”
“隻要人不死就有希望。”
“我說你們兩個整天跑來跑去的不嫌累得慌嗎?”
聞現抬起頭見到蹲在樹杈上的明月衣,她出現的總是這麽突兀又這麽及時。
“我知道你們要去哪,那地方我可不喜歡。”
“你當然不喜歡,和尚廟裏不適合你。”
方宣明直接懟了回去。
“那我覺得也不適合你們。”明月衣輕輕飄落在地,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們,“怎麽見到我就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聊得帶勁兒嗎?”
“我們在說正經事又不是聊天,有些事不能當著你的麵說。”
明月衣嗤笑一聲道:“你們說的這點事兒在我看來都不算什麽。”
“你好像知道得挺多啊。”
“我當然知道是柯邊洲讓你們去弘福寺再好好地審查一下裏麵的大小和尚。玄奘法師失蹤之後他們的反應太奇怪了,總有一個缺口能撬開,然後問出點什麽,要我說你們就是太心軟,有句話你們沒有聽過嗎?惡人自有惡人磨,他們明明藏著秘密卻不肯說,你們不使出些非常的手段又怎麽能把秘密挖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