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鬆探出小腦袋剛想說我們是不是贏了弘福寺是不是保住了?
一聲刺耳的尖利嘯聲讓他趕緊用雙手把耳朵捂了起來,腦袋上麵就像被很多尖針紮過一樣疼。
這是怎麽回事?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見到方宣明半邊身體見血,地上還躺了十幾個僧人。
聞現正對麵站著一個白衣人,麵容再普通不過就像路上擦身而過的路人。
明月衣如臨大敵地差點把手中的峨眉刺掉落在地上。
這隻是短短一個現身,白衣人動作快如鬼魅,幾乎沒人看清他到底是什麽出手的就已經完完全全占了上風。
聞現不認識他,可他像是認得聞現:“你在這裏做什麽,攪著一圈渾水有什麽意思,我可以網開一麵放你走,離開這裏。”
聞現淡定自若地一笑道:“隻放我一個人多沒意思。”
“你還挺貪心的,難不成你要我把這裏所有的人都放了?”
“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可以轉身離開,我假裝今天沒有見過你。”
白衣人放聲大笑起來:“有意思,你這人還真有意思,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用知道你是誰,我隻是在和你商量商量,要是不動兵刃有話好好說,要是商量不過來那麽隻能誰強誰說了算。”
“聽你的口氣,這是還覺得能打贏我?你功夫的確不錯,性子也沉穩鎮定。可我現在告訴你,你必定不是我的對手,除了你之外其他人今晚都會,要是你一心求死我也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你把我們都當死人啦,說什麽大話,你一個人要我們全部都死?”
白衣人斜眼看了方宣明:“你不要激動看看自己的身上,我可以保證你那條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要是你還死鴨子嘴硬,我可以讓你雙手雙腳都廢掉,從今以後生不如死。”
明月衣緊了緊手中的峨眉刺,人仿佛才剛見到他這她人的存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