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吉確認白田田不會回突厥部落後,情緒有些激動。
“你們為什麽口口聲聲說我滿嘴謊言,我千裏迢迢來找人錯了嗎,我想看看依達姐姐過得好不好錯了嗎!誰沒有說過謊,你們誰沒有!”
這個問題還真難反駁。
“既然如此你就告訴我們到底是誰把你指引到了這裏,難道你不怕那個人利用你對依達姐姐圖謀不軌嗎?”
聞現很清楚說和尚的目的是想往弘福寺上帶,畢竟最近接觸到的就是弘福寺的和尚。
要是仔細琢磨就會發現時間對不上,而且無論是空塵還是智鬆都完全沒有故弄玄虛的必要。
方宣明突然想到了什麽,在旁邊提醒道:“突厥是不是沒和尚,那我就要多嘴一句了,不是光頭都是和尚,明白了嗎小子。”
“誰是小子!”於吉也是個暴脾氣,除了對待依達姐姐有耐心,其他的一律不伺候。
“阿明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聞現可以肯定那個隱藏了身份告訴於吉該去哪裏找白田田的人,是見過白田田的。
“那個和尚長什麽樣子,隻身一人?”方宣明這次很認真地低下頭指著腦殼中間,“和尚這裏點著戒疤,你仔細想想有沒有?”
他還就不信了,假裝剃個光頭可以,為了騙這麽個傻小子,還真在腦門上點戒疤,那麽頭發就再也長不出來了。
於吉張大了嘴巴直搖頭,在來到中原之前,他就沒見過和尚,哪裏知道這麽多規矩。
“要是你再見到那個人能認得出來嗎?”聞現看著他,還不過是個孩子,語氣放得溫和了。
“那一定能,我記得這人的臉。”
“那人為什麽要把於吉引過來?”
“白姑娘是孫大夫進宮前最後診治的病人,要想找到孫大夫,隻能從她這裏獲取線索。”聞現突然看向於吉,“你年紀要比她小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