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騎馬嗎?”方宣明指著外頭停著的兩匹馬,“沒想到你們人生地不熟的,還能弄到馬。”
“於吉對長安已經有所了解,再說了突厥兒女沒有不會騎馬的,出來辦事隻靠兩條腿走太費事,時間上也不夠,我想著能早早地回去,別讓你和公子太擔心了。”
“你要是記得我們會擔心就不會不告而別。”
“我已經說了給你們留了字條,哪裏知道會被於吉你藏起來。”
“你就不能當麵告訴我們嗎?聞現是那種不講理非要攔著你們不給走的人嗎?”
“我倒不是擔心公子。”
“那你就是擔心我,不相信我!”
“也不是不相信你,你對於吉的印象不好,我想你不放心他就會阻撓我不讓我走,可現在想來你和公子的擔憂沒有錯,於吉已經不是我兒時的玩伴。”
“你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呀。”
“是我自己一直停留在那時候,不知他已經長大了,路上他還和我說了些別的事情。”
方宣明一聽緊張起來:“他和你說了什麽,是不是讓你跟他走,是不是讓你回突厥去?”
“差不多就是這意思,要是部落還在,他的說辭可能更有利一點。現在別說是我回去,連他都回不去,即便到了突厥也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那又不像長安,你有屋子就能住人,本來就是跟著季節遊牧民族,一旦落了單成了單槍匹馬什麽也做不成,否則那些老家夥怎麽會都跑到中原來。”
“你還查嗎?”
“查什麽?”
“查你父親當年為什麽要從中原跑到突厥。”
“他遠離家園必然是有他的原因,順其自然就好,我太刻意去查得到的答案未必是我想要的。”
方宣明見她低著頭,應該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回憶有些藏不住的難過。
他表情異常溫和地伸出手來在白田田的腦袋上拍了兩下,剛想要想著法子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