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西土地廟回來,聞現決定閉門謝客,反複叮囑老許,無論誰來也不開門就說在外麵染了風寒,避免傳人。
“要我說你家這扇院門未必能守得住。”方宣明執黑落子,笑眯眯地看著聞現。
“或許我可以讓老許把於吉放進來?”聞現執白正巧封住了角上黑子的活路。
“那怎麽行,他要是來了就會糾纏小白,我可不想看到這個人的出現,萬一小白心軟答應他回去看看?”
“你低估了白姑娘,她性子內柔外剛,既然做好的決定就不會改變,你記得她是怎麽說案子最後的那些線索的?”
“她說已經查到這個份上,剩下的隨遇而安,不強求不強問,她過世的父親把人從突厥帶到中原,想必也是為了她的安危,而不是讓她把自己困在陳年舊事中無法自拔。”
“能說出這樣的話,白姑娘的心中自有丘壑,不用再替她擔心了。”
棋局上風雲變幻,院門外不時傳來吵架的聲音。
“你猜今天堵著你家門口的又是誰?”
“昨天七婆已經嚇唬過於吉。”
“怎麽嚇唬的,我居然沒有聽到!”方宣明一聽就來勁了,把棋盤一推,“快些說來聽聽。”
聞現低垂了眼看著被他徹底弄亂的棋局,似笑非笑道:“你這是快要輸了,所以故意耍賴。”
“我才沒有耍賴,剛才就下了個平局,不管這些,我要聽聽七婆是怎麽整治於吉的?”
“七婆在他麵前露了一手,警告他再想要翻牆進來的話,就把那些招數全用在他身上,到時候隻要留一口氣送他走,其他的概不負責。於吉看七婆動了真怒,摸著鼻子灰溜溜就走了。”
“他怎麽不堅持一下了?”
“七婆可是動真格的,空手撕了他都絕對沒問題,他鬧著要見白姑娘重要還是保住小命主要。”
“聽說你義父派人過來,你都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