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一臉破罐子破摔的蔣秋林,聞現反而沒那麽咄咄逼人了:“行,我相信你和弘福寺和尚的案件沒有關係,那又是說給了你一大筆銀子送去大理寺的?”
蔣秋林索性用拳頭使勁捶打自己的腦袋:“聞少卿,你們大理寺的人能不能不要一個比一個聰明,我們這種腦袋裏裝不下東西的,實在是沒法比,我做一步,你能猜三步五步,甚至十步,吃不消啊。”
“說老實話就行了。”
“說不上來,說了以後還怎麽混哪。”
“就不怕現在就混不上了嗎?”
“至少要把小命先保住吧,能說的我肯定說,但是聞少卿你看我們這一班兄弟,你說不作為也好,說我們混吃等死也好,你說要我們真的殺人絕對不可能。”
方宣明小聲地嘀咕了兩句:“地上躺著的有人已經嚇尿了,差不多我們該收隊了。”
聞現垂眼看了看,果然有人就差嚇破膽了,這樣的貨色還真不可能殺人。
土地廟的現場,他是親眼目睹的,凶手就像是一架毫無感情的機關木頭人,除了殺人就是殺人,根本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聞少卿,我向你保證要是在你說的案子那邊,能夠得到一星半點的消息,我一定用爬也要爬到大理寺告訴你,決不食言。”
聞現臉上依舊不動聲色,耳邊卻聽到輕輕的嗤笑聲,他當然是知道是誰在笑,對麵的那些人卻像是一個也沒聽見。
“行了,有你這句話就行了,你們人多在城裏也混得開,最近我要是想打聽點小道消息,你們可要多多幫忙。”
蔣秋林巴不得他這樣說,連忙點頭哈腰道:“放心放心,隻要聞少卿開口,我們隨時趕過來幫忙,不管什麽時辰什麽地方,隻要你一句話。”
等聞現揮了揮手,蔣秋林帶著那班人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離開了。
“你真的就這樣放過他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