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元慶英分開,方宣明的心情也沒有好轉,有些悶悶不樂地說道:“這人就像是你說的,一直以為他很壞,可他有時候還能顯出一點好,反而讓我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
“順其自然,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你倒是讓我在他麵前長了臉,他那副震驚的樣子讓人好笑。”
“我說的是實話。”聞現看了他一眼,“你是完全值得信任的夥伴。”
“那你怎麽不把老許的真實身份也告訴我來聽聽?”
“你不知道朝中過往的那些秘聞,我即便告訴了你,你還是一樣不會認識他的。”
方宣明撓了撓頭道:“這倒是的。”
“你的手。”聞現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腕,扯到自己麵前。
方宣明的有隻手掌都擦了血跡,指甲裏更加明顯。
“我剛才擦那個血手印的時候剮蹭到的?”
“不,那個血手印是早就幹涸的,不可能像這樣保持著濕度,你再仔細想想還摸過什麽地方?”
“不會啊,在土地廟的時候,我也沒有去碰那些死屍一下,除了這地道裏來來回回走過,再沒有其他的了。”
“問題就在地道裏,有人跟在我們後麵。”
方宣明的後背發涼,頭發發緊:“你說什麽?”
“有人跟在我們後麵進了地道,這人的身上還有血痕,抹到了牆上,然後被你無意中蹭在了手上。”
“我們完全沒有察覺到,要是這人在地道裏偷襲我們的話……”
“他應該也擔心會被我發現,所以在我們出密道以後才離得近些,他應該能夠聽到我們在弘福寺和元慶英說的那番話。”
“我們說了什麽?有沒有很重要的!”
“這人是誰?”
“我怎麽可能知道!”方宣明都想回頭再去查找一番,那個人此時還在不在。
“他跟在我們身後,又聽到我們說要原路返回,所以先一步回來了,我晚了一步看到了你的手,否則話應該在弘福寺裏再停留片刻,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