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田田往兩邊張望看了看:“七婆呢,老許呢,他們去了哪裏,我要告訴他們我回來了。”
方宣明又想要追上去告訴她什麽,被聞現按住了肩膀:“讓她去自己問出來更好。”
“我以為她會對於吉心軟。”
“心軟的理由呢?”
“我也不知道。”方宣明扒拉了兩下頭發,“是不是我傻?”
聞現無比認真地看了他兩眼道:“是挺傻的。”
“那你要不要緊,剛才你和那人……”
“現在才想到要問我是不是晚了點?”
方宣明咬著牙去捶他的肩膀:“得寸進尺了是不是,你好好在跟前站著,能說能蹦躂,我現在才想到問又怎麽樣!”
“我不太好。”
方宣明還想說的幾句話統統給咽了下去,緊張地問道:“你不會和七婆一樣……”後麵的話,壓根不敢說了。
“沒她那麽嚴重,也要好好調養,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使出去全部功力了,能恢複個五六成就謝天謝地了。”
“那你就好好休養。”
“你自己的臉色很差,知道嗎?”
“我們兩個都應該好好躺著休息才是,可是我知道你閑不住,我也一樣。”
“那就走吧。”聞現沒有提要去哪裏,方宣明也是心知肚明的。
那個凶手被帶回了大理寺,他們要去大理寺把弘福寺的命案了斷,讓死者瞑目。
遊旭儒像是料得他們會來,特意在門口等他們,很自然地一手握住一人的手腕往裏麵帶:“來得正好,我才把那人給控製住了。”
真氣源源不斷地從脈門往體內流淌,暖洋洋的,說不出來的受用。
方宣明瞪圓了眼睛,知道是遊旭儒在問他們療傷,但是對方看起來身體比他們還差,這樣做真的沒關係嗎?
“我聽小祖說了,一戰十分凶險,要不是你家宅中的兩位老人家,恐怕今天要被這喪心病狂的凶犯逃走了。”